差点被姐姐男友阉割,他终于鼓起勇气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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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10月4日,美国山景城的一家商店里,

20岁的员工Suleman犹豫了半天后悄悄走近了他的同事Javier,问他能不能一会儿员工室里聊两句。

Javier答应了,过了一会儿他走进员工室,看到Suleman坐在冰箱旁的椅子上,一遍遍用头撞向冰箱。除此之外,他的脸还有些淤肿,

看到Javier进来,Suleman下意识地遮住了自己有淤青的手臂。

随后他抬起头看向Javier,突然说道:

我会死的,我一定会死的。”

Javier很疑惑,问Suleman到底怎么了。

Suleman挣扎半晌后,向Javier说出了一段让人难以置信的事情:

“我姐姐的男朋友Ahmad是政府特工,他随时可能把我杀死。

我不得不离开这里。

求你开车带我去圣路易斯奥比斯波找我父母吧,求你了!”

Suleman到底遇到什么事了?

要杀他的Ahmad到底是什么人?

难道这位普通的商店员工真的卷入了一场秘密特工纠纷?

然而,当真相随着Suleman的求助一步步揭开,

人们发现,在惊恐痛苦的Suleman背后,

并不是一个情节刺激的秘密特工大阴谋,

而是另一个关于洗脑、虐待、囚禁、奴役的悲伤故事………

【超级特工就要变成姐夫了?崇拜!】

2009年的万圣节,当时的Suleman还是个16岁出头的少年。

万圣节这天,Suleman的姐姐Meena告诉他,自己遇到了一个男人,准备带他来家里和父母弟弟们见面。

Meena当时恰好20岁,有一头乌黑光亮的长发、一双明亮的眼睛和甜美的嗓音。

但她在此之前从来没有谈过恋爱,也没有向家里人介绍过任何男性朋友。

所以当她向家人透露出这一信息后,一家人都很激动:

在这个传统保守的家庭里,父母们会觉得,

Meena如果真的肯带一个人回家,就说明她可能会打算嫁给他。

不久后,Meena带着男友来家里了。

这是一个身材高大、穿着得体的年轻人,名叫Ahmad,24岁。

第一次见Meena的家人,他给每个人都带了精美的礼物,言谈举止非常自信。

坐下来聊天沟通一段时间后,Ahmad告诉Meena的家人们,

他是一名具有外交豁免权的美国高级军事官员曾在法国和埃及政府担任重要的国家安全和军事职务。

现在他的工作具体内容时保密的,但是从字里行间也听得出,他生活得非常富裕。

Ahmad自我介绍后,还是一个单纯少年的Suleman简直听呆了。

Ahmad描述的职业和生活对Suleman这个年龄的孩子来说,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Suleman很快就将这位”准姐夫”视作自己的偶像和人生的导师。

同时,Meena的父母也接纳了这个小伙子,开始亲切地称呼他为”咱的孩子”。

接下来的几周,Ahmad常常拜访Meena一家,和Suleman讲一些自己过去工作中的经历。

比如,他曾经参与过100多人丧命的杀戮事件,和华盛顿当地军方和警方关系都很好,还曾因为工作见过奥巴马。

但是为了掩护自己的真实特工身份,现在他表面上是一名酒店员工,要Meena一家对自己身份保密。

或许由于Meena和Suleman都太年轻,也可能是Ahmad的描述太过生动,

总而言之,这姐弟俩都对Ahmad的话深信不疑,更因为他的神秘气质对他又崇拜又敬畏。

【亲人们疑虑渐生,姐弟俩拼命维护】

11月时,Meena又进一步把男友介绍给了自己的其他亲戚:

她带着他来到洛杉矶北部的叔叔婶婶家里玩,在这里,还有Meena的一些堂兄弟,大家都对Meena的新男友非常好奇。

但是,当他们见面后,气氛却不如在家里见面那样融洽。

原因很简单:叔叔婶婶和堂兄们,似乎并不是很信任Ahmad。

比如大家一起玩扑克的时候,Ahmad对Meena指手画脚地告诉她:

作为一个穆斯林你不应该参与赌博,这有违自己的信仰”。

这种充满控制感的语气就已经让堂兄们很不爽。

吃饭时,Ahmad又用一种半开玩笑半严肃的语气说要杀死自己的医生。

饭桌上大家听到都吓了一跳,问他为什么。

Ahmad解释说,自己曾在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接受过癌症方面的手术,

但是当时的医生粗心地在自己体内留下了一把剪刀,让自己很痛苦。

这时候,Meena的婶婶好奇地问到:”是哪位医生?你做的是什么样的手术?”

婶婶这样问也不是故意挑刺,因为她恰好是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医院肿瘤科的护士,所以问出这个问题也是出于好心,想着自己或许能帮忙。

结果Ahmad生气了,他拒绝回答婶婶的问题,说这牵扯到他的案子,需要保密。

最后这一顿饭不欢而散:

来的时候Ahmad还是个自信迷人的小伙子,走的时候就是怒气冲冲垮着脸的样子了。

(Ahmad照片)

面对这样尴尬的气氛,Meena并没有怀疑Ahmad什么,而是埋怨自己的婶婶和叔叔不尊重Ahmad,

她完全听不进去堂兄们对Ahmad略带负面的评价。

之后几个月,Meena都没有再和叔叔婶婶们联系。

好不容易新年里重新联系、开始通话,轻松的气氛却总是因为提及Ahmad变得强硬生冷,Meena依然在埋怨这些长辈、堂兄弟对她男友的怀疑。

就这样,看着Meena不听劝,家人们也渐渐不再说了。

父母担心女儿会像埋怨叔叔婶婶那样埋怨自己,也不敢说半句Ahmad的不对。

殊不知这种”宽容”和”呵护”,竟是让女儿和儿子一步步走向悲剧的开始…

【听我指挥,我把你加入到国防部!】

尽管家人们有疑惑、有怨言,但姐弟和Ahmad的关系依然越来越亲密。

到了2011年,Suleman上大学时,准姐夫Ahmad已经成了他心中无可取代的英雄。

Ahmad向弟弟保证:

如果你努力学习,将来毕业了我就会把你引荐到国防部!”

但为了达成这个目标,Ahmad表示会派人在学校里保护他,同时也是监督他,让Suleman必须更听自己话。

同时,Ahmad和Meena的关系也变得越来越具有”强制性”:

Meena吃什么、喝什么、做什么、去哪里、和什么人见面,都需要经过Ahmad同意,随时随地她都要和Ahmad保持联系。

虽然这种关系有时候压得人喘不过气,Meena也试图分手过几次,但每次都扛不住Ahmad的吸引力,最终还是会主动回到Ahmad身边。

Ahmad逐渐展现出来的控制欲不是他最可怕之处。

而是他通过一言一行,在姐弟俩之间建立起的权威,能让姐弟俩甘愿被他驱使和欺辱。

比如,Meena如果没有按要求把Ahmad的车打扫干净,

或者是约会时候迟到,就会引起Ahmad的愤怒,从而被他殴打。

而Suleman这头也因为Ahmad无时不刻的”监视”,压力巨大,学业也跟不上。

于是在Suleman大一挂科多次后,Ahmad让姐弟俩辍学、辞职,和他一起搬到山景城居住。

当他领着姐弟俩到家里收拾行李的时候,Meena的父母鼓起勇气上前制止,说Ahmad没有权利把姐弟俩都带走。

但换来的是Ahmad的无视和威胁:

“你还想再看到你的孩子吗?还想的话就别拦着。”

父母们觉得很无力:女儿很迷恋他,儿子很崇拜他,同时一家人都还有点怕他。

虽然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但父母两人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阻止这一切。

于是,2012年8月,Ahmad带着姐弟俩来到山景城,租下一间破旧的两居室,正式开启了姐姐、姐夫、弟弟三人的同居生活。

更准确地说,是正式开启了施虐狂和两名被囚禁的奴隶的日子。

【在三人关系中,绝对的权威导致绝对的虐待】

新公寓到处都破破烂烂,但Ahmad说这是自己花大钱租下的,姐弟俩根本没有什么发言权,包括谁住哪一间,都是Ahmad说了算。

于是,姐弟俩听从了Ahmad奇怪的安排:

Ahmad一人自己住主卧,而Meena和弟弟Suleman两人一起住客卧,那里有两张单人床

没有Ahmad的允许,两人都不准私自进他的主卧,因为里面有一些机密文件。

另外,他还在门上贴了一个摄像头已经开启的标志,让姐弟俩自己注意。

唯一例外的情况,就是偶尔Ahmad会在半夜把Meena叫过去和他睡一会儿….

在三人同居的日子里,Ahmad还给姐弟俩定了各种规矩:

家里的地板每天都要洗一遍,浴室隔一天就要彻底清洁一次,家具每周就要大扫除一边,因为细菌会让Ahmad特殊的癌症恶化。

Suleman必须出去打工赚钱,以便成为一个更好的男人。

至于姐弟俩赚到的钱,都要存到Ahmad专门开设的账户里,补贴家用和租金。

一开始姐弟俩每人每个月要交650美元,但渐渐的这笔费用被Ahmad提高,到后来甚至达到了每人要交2400美元的程度…

不堪重负的弟弟既不敢反抗,又害怕Ahmad指责,只能打好几份工,没日没夜地赚钱。

另外,在家里,Ahmad规定Suleman只能吃冷冻的速食,蔬菜米饭之类的,

而Meena必须吃猪肉———因为这时候的Ahmad忽然开始反对姐弟俩的穆斯林信仰了。

姐弟俩每天穿什么都需要经过Ahmad的同意,Meena的头发必须扎起来,手指甲脚指甲都必须涂成红色…

(弟弟在此期间穿过的衣服)

如果姐弟俩敢有不顺从的地方,就会换来Ahmad的一顿暴打:

把Meena的头按到水里,把她推到地板上踢,拽着头发拉倒房间殴打,掐住她脖子让她差点窒息…

有一次,Meena被打晕过去了,醒来后发现Ahmad像没事人一样在看电视。

迷迷糊糊的Meena问他自己怎么了,他却淡定回答说:”你只是累了,晕过去了而已。”

而Meena居然信了,根本不敢确定自己到底是累晕的还是被打晕的…

这样同居了9个月后,Ahmad算是彻底地从心灵到肉体、从经济到社交控制了姐弟俩。

这时候的姐弟俩,不管怎样被虐待、被殴打、被恐吓,都已经完全不敢反抗。

他们甚至写信回应担忧自己的家人:

“我们(姐弟俩)决定独立地开展自己的生活,Ahmad慷慨地帮助了我们,并将继续帮助我们。你们不用担心…”

于是,2013年8月份,Ahmad非常放心地带着Meena回埃及老家看父母,完全不怕Suleman逃跑或者报警举报自己。

这次旅行非常奇怪。

Meena在开罗郊区的豪华公寓里见到了Ahmad的父母,但Ahmad的父母似乎对儿子的探望并不是纯粹的高兴,反而有一些紧张。

在旅行即将结束时,Ahmad的父亲担忧地问Meena:”如果你想离开Ahmad或者反抗他,我们会站在你这一边的。”

Meena听完后虽然震惊,却依然慌乱地拒绝了。

【敢对你亲姐姐有邪念,我把你阉了是防范未然】

事情的转折点,发生在一个让Meena感到不真实的夜晚。

2013年冬季的某天,Suleman下班后回到家里,准备上床睡觉。

他走到衣柜边,准备换一条裤子,这时候Ahmad突然打开门进来看到了站在衣柜边裸体的Suleman。

突然Ahmad变得勃然大怒:他认为Suleman是在找Meena的内衣来自慰。

他把Suleman拖出来,并把他的钱包清空、信用卡、驾照和社保卡都撕碎,把他的手机砸了,护照锁了起来。

然后他开着车把姐弟俩带到他们的父母家里,强迫Suleman承认:

“自己强奸了姐姐Meena。”

(Suleman被砸坏的手机)

那一晚的氛围在父母看来实在是太诡异了:

Meena沉默不语,整个人恍恍惚惚话不成句,只知道哭;

而Suleman害怕得说不出话,却仍然不肯承认”强奸”的罪名。

父母一看这个情形,恳请姐弟俩留下来别回去山景城了,留在家里吧。

但姐弟俩还是沉默着和Ahmad回去了。

这次回去之后,Suleman受到的”惩罚”从虐待变成了酷刑:

他被要求脱掉衣服,走进浴室里等待受罚。

Ahmad在打开音乐、调大音量后,走进浴室,

用螺丝刀、扳手、钳子击打和撕扯Suleman的生殖器,

用锤子敲打Suleman的手指、脚指,

甚至把点燃的火柴放在Suleman身体上、生殖器和肛门上,一边虐待一边说:

“这样你就永远不会有孩子了,我这样做都是为了我的女人,我要确保你从此后不能人道。”

结束时,他还在Suleman生殖器上喷洒了漂白剂,并将一个玻璃雕像塞进了Suleman的肛门….

而Meena在门外,眼睁睁地看着弟弟被Ahmad折磨,结束后蜷缩地躺在Ahmad房间的床上,奄奄一息。

当她之后被问到为什么当时不报警,Meena说,

她觉得报警没用,因为她根本无法相信,眼前的这一切是幻觉还是真的发生了。

另外,她想着万一是真的,Ahmad还多次说过,Meena要是敢报警,他就直接把Suleman杀了。

她害怕,任何来解救自己的人最终都会和自己与弟弟一样,成为Ahmad的囚徒和奴隶。

【痛不欲生,决定自杀前再试着逃跑一次!】

这样的虐待持续了好几周,白天Suleman却还要强忍着痛苦去上班。

最终他因为精神不振,常常迟到和旷班被咖啡馆解雇了。

但主管和同事们还是担忧地看着他,问他需不需要帮助,Suleman一如既往地拒绝。

他说他已经变得麻木了,分不清生活里什么是真实、什么是幻觉,

昼夜已经模糊,时间已经不存在了,听不到、看不清外界发生的一切,心里想着的只有自杀。

在自杀之前,他决定试一次逃跑:

反正自己已经活不下去了、不怕死了、逃跑了如果被抓回来,大不了就是由自杀变成被杀。

(Suleman徘徊在想要卧轨自杀的铁路旁)

于是,他鼓起勇气向同事求救;

于是,才发生了文章开头的那一幕。

同事Javier在听完Suleman的叙述后非常震惊,震惊到难以置信。

但看着Suleman那么痛苦,他决定不论如何先按照他说的,把他送到父母身边再说。

于是,当天下午,Suleman就偷偷乘着Javier的车逃离了山景城。

一路上,Suleman都非常害怕,他甚至不敢在车上直起身来,他担心Ahmad会派出他的特工朋友追踪自己。

在几个小时的车程中,Suleman完全被恐惧统治,僵硬到无法动弹。

与此同时,联系不上Suleman的Ahmad非常气愤,

他让Meena给家里人打电话,就说Suleman染上毒瘾了,现在正和狐朋狗友出去玩了,必须要赶紧把他送回来。

但幸运的是,在Ahmad凌晨打来的电话之前,父母们已经接到了Suleman了。

【被解救后恍然大悟:这么多年来我崇拜的人就是一个骗子?!】

看着被同事开车三更半夜送来的儿子,Suleman的父母十分心疼。

儿子脸上、身上没有一处不是伤痕累累,他几乎没办法好好走路…

他仿佛随时都要晕过去,却强撑精神让父母赶紧把手机都关机。

在好好吃了一顿饭、睡了一觉后,Suleman迷迷糊糊之中,一边哭着、一边终于把这几个月自己遭受的酷刑全都说了出来。

父母赶紧带着儿子去医院检查:经过医院拍照记录,Suleman肿胀的身体从耳朵、肩膀、到背部、腹股沟、臀部、生殖器,都是化学灼伤的痕迹。

医院急诊科医生看到这明显是被虐待了的身体,立刻打电话报了警。

接到报警电话后,警方迅速介入并和Suleman谈话。

当警察了解到施虐者Ahmad自称是一个国家特工,神情特别凝重地离开了。

几小时后,警官严肃地来到Suleman和父母身边,告诉他们:

“我们已经检查了每个数据库、每个系统,这个Ahmad和警方、政府、军方真的没有任何关系。”

这时候,Suleman完全呆住了,缓了一会儿后问警官:

“你们是在和我开玩笑吗?”

可怜的Suleman,直到这一刻才开始意识到,自己崇拜了多年的偶像,人生导师,控制自己生活的虐待狂,居然一直以来都只是个骗子?!

几乎是崩溃了的Suleman,在父母和警察陪同下鼓起勇气给Ahmad打电话,证明自己的确是被他所伤。

结果电话里,Ahmad还很强硬地反问到:”我打了你吗?嗯?”

Suleman用尽全身力气回到:”是的,你一直在打我。”

但Ahmad对Suleman的”指控”完全不害怕,继续在电话里调侃他。

直到警方找到Ahmad,面对面质问他关于虐待的事情时,Ahmad依然非常硬气。

他解释说Suleman的说法都太夸张了:

自己只是因为看到他用Meena的内衣自慰,才想要惩罚一下他。

为了让自己的谎言更有说服力,Ahmad向警方”透露”说,Suleman小时候被自己的父亲强奸了,所以Ahmad才觉得自己有责任避免Meena遭受多的虐待和乱伦。

(在向警方陈述情况时,为了释放压力和恐惧Suleman手中紧捏的压力球)

然而,Ahmad的狡辩和反咬,最终被证明依然只是谎言。

根据警方资料显示,意料之中的,Ahmad从来没有当过什么政府特工,也没有他自己所说的那么有钱。

从社区大学毕业后,他陆陆续续在一些咖啡馆、酒店里工作过。

去过法国,但只是去旅游,而非出什么特别任务,更不用提参与特工行动作战之类的。

但是,有一件事情却是让警方非常意外:

在Meena兄妹俩前,Ahmad曾用其他化名,用同样的手法,奴役过另外一个女人和她的家人:

这个女人就是他的前妻Laureen。

【Meena姐弟不是第一批受害者,也可能不是最后一个…】

原来,大概在2005年时,Ahmad遇到了一个女大学生Laureen。

他在追求她的过程中,谎称自己是特工、大人物,并一步步用”爱”和”威慑”,洗脑、控制、虐待她。

之后,或许是看着Laureen父母非常有钱,Ahmad娶了她。

在之后的两三年里,他不断压榨Laureen的娘家,从岳父岳母手中拿到了超过200多万美元。

与此同时,他还让Laureen死心塌地地爱着自己,维护自己。

甚至在自己的谎言被拆穿、被Laureen的父母告上法庭后,他还能让Laureen”挺身而出”救下自己:

Laureen就和后来的Meena一样,以断绝关系为威胁,不准父母们质疑和伤害Ahmad。

最终,前妻的父母只能以民事财务纠纷的程序起诉Ahmad,让他还钱。

但在把Laureen一家从身体到金钱都掏空后,Ahmad又把前妻甩了。

Laureen的父母只愿执迷不悟的女儿尽快回到自己身边,平安就好,事后也没有再追究Ahmad去了哪里。

于是,几年之后,Ahmad才有机会和年轻、天真的Meena姐弟相遇,并最终用更娴熟的洗脑手法,继续控制她们为自己所用。

2015年2月,针对Ahmad的案子终于开始审理。

在法庭上,检方对Ahmad提出了包括酷刑、侵占他人财产等多项罪名指控,但Ahmad却全部不认罪。

为Ahmad辩护的律师说:”如果检方所述都是真的,那为什么受害人Suleman、Meena没有早点报警呢?他们明明有大把可以离开的机会啊?”

也许,Suleman和Meena的心理在正常人状态下看来是不可理喻的,

但考虑到长期的控制、威慑、洗脑,产生因为恐惧而不敢逃跑的心理症状也是很正常。

就和斯德哥尔摩症一样,对罪犯的爱恨交织之中,丧失了逃跑的能力。

所以,不管Ahmad自己认不认罪,律师如何辩护,

在经过检方两年多的调查,收集了大量的证据和19名证人的证词后,

在2017年底,Ahmad最终还是被判定为有罪,被判处无期徒刑。

现在,离当年Suleman逃跑已经过去快五年,Meena姐弟俩也从那场噩梦中慢慢清醒过来。

Meena已经结婚了,并有了一个女儿。

而Suleman在那之后,就加入了一个关于受害者权利和反对贩卖人口的慈善组织中。

他意识到,自己其实并不是唯一遭受过此类待遇、被洗脑和虐待的人。

他试图努力去理解发生在自己身上是那些事情,理解自己的心灵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地被施暴者渗透。

他仍然做噩梦,身体恢复了健康,心理上的创伤却始终没有愈合…

而另一头,服刑中的Ahmad似乎还过得不错:

监狱里的人对他时有夸赞,不少人还和当初的Meena姐弟一样,相信Ahmad真的是特工,相信他所说的那些关于秘密行动、战斗的事情。

更让警方感到震惊的是,在前妻一家、Meener姐弟之外,似乎还有人在被Ahmad控制:

在判刑的时候,就有一名叫做黛西的女人给法官写了一封信,希望能够让Ahmad获得缓刑的机会。

在信中,这个女人将Ahmad描述为一个善良的人,对所有人都很诚恳,并说自己和他正处于一种认真交往的关系之中。

法院当然不会采纳黛西的建议。

但黛西并没有放弃,根据律师证明,这名黛西已经和狱中的Ahmad订婚了,还在四处奔走希望救出她善良的未婚夫…

这让人十分担忧,Meena姐弟俩,也许并不是被Ahmad虐待的最后一个受害者…

人的心理是非常微妙的,虽然大部分时候都能遵循理性和逻辑,

但在爱与恨、恐惧、痛苦、绝望、羞耻等多种情绪的支配下,

也可能一步步丧失基本的判断力和理智。

当初的律师质问受害者们为什么有那么多机会却不报警,更像是一种局外人用清醒的头脑对受害者们受创心灵的质疑和揣测。

或许,要避免更多Suleman、Meena这样的受害者出现,光是将他们认定为”神经病””懦夫””不可理喻的疯子”并不合适。

相反,尽量用宽容的态度,让他们的故事被更多人了解、尤其是部分潜在的受虐者们了解,就能让这部分潜在受虐者们知道:

并不是只有你在承受这样的痛苦,也不是只有你害怕反抗、”显得懦弱”,

或许只要你鼓起勇气踏出求救的第一步,

就像Suleman自杀之前再试一次逃跑那样,

不要拒绝外界的帮助,不要害怕发出求救信号,

对你的虐待很快就能被制止,你的痛苦也是可以被结束的!

ref:

https://www.modernluxury.com/san-francisco/story/brainwashed-enslaved-and-trafficked-mountain-vi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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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里境界:爱情使人盲目,使人变成瞎子,可是还是有很多人即使受到伤害还是奋不顾身

LingQM-蛮蛮:世界上真的有好多想象不到的不美好。

ifonlyhappy:哪里自信迷人。。。一看就不像是好人的样子啊啊

啃炸鸡翅的珀耳塞福涅:让我想起一个日本电影 叫 毛骨悚然

GlacierTree:恶魔。

亚茶树树:关键还有一个女生在为他奔走啊,为什么还是执迷不悟啊,他都进监狱了,那个女生为什么还是这么想不通啊